陈绽终於找回了思维，问道：“你不知道自己眼睛会变成这样？之前在纪录片里看到韩子志呢？”
杨宣摇头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爷爷过世後，他卖掉房子，住进了四十多平的新家，独自一人生活了近十年，没有第二人踏进过。电脑桌上也没有放置镜子之类的物品，或者放了，但是他全部注意力都在纪录片上，根本不会分神瞟上一眼。
他跟陈绽谢致一样，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眼睛升级从妖怪变成了妖怪它祖宗。
陈绽忽然想起来，看向谢致，“欸，你那朋友到底行不行啊？这都多久了，还没给一个说法。”
谢致：“他回过我一次，说所有资料都查完了，没有找到相关的情况，目前还在继续研究。”
杨宣多少有点失落，能弄清眼睛到底怎麽回事，总b做个蒙头无知者要强上许多。
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。
他稳住心神，张嘴一字一句道：“我在第二个视频里看到韩子志了！”
随即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些，按下暂停键，视频里的画面正好停在陈绽转移镜头时，一扫而过的白骨全貌画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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