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前,陈绽四人围坐在一起,中间生有一堆火,火上烧着热水,韩水年精神有些恍惚,盯着往上窜的火焰,不断地舔舐水壶,身上的伤已经被谢致处理过了,但是留有余痛。
陈绽手里拿着从韩水年身上弄下来的泥土,泥土总共五六块,无比干燥,陈绽都怀疑吃进嘴里会变成刚刚烘烤出来的薄脆饼干,不加一滴油的那种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泥土来自石像顶端,应该是韩水年撞到的那一下带下来的。
陈绽抬头看向韩水年,“喂,你当时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吗?”
当时?
当时一切都是安静的,一切都是空荡荡的,除了死亡的气息,什么都没剩下。
韩水年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陈绽盯韩水年盯了片刻,直到韩水年又补了一句,“你临死之前应该也不会去感知外界吧?”
陈绽想了一下,还真是。
她临死之前应该会破口大骂,可能骂老天爷,可能骂陈家六尊神像,可能骂当代医术为什么救不了她,甚至有可能骂陈家祖宗。她骂得起劲的时候,管它外界发生了什么,有什么变化?
杨宣也在研究泥土,翻来覆去地看。
谢致见火焰有变小的迹象,拿起放在脚侧的树枝,上前拨弄了几下,往里加了一把树干,突不其然听到杨宣问陈绽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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