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是看在你只是和我见过几次,这才勉强说服自己。可是你做催眠师做了这麽多年,早就有了心理阻抗,丫头,你说我这个治疗还做得下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静矜也知道自己来找苏逸文治疗,他面对的问题有多大,但是整个海城心理学界,苏逸文就是一块金字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她也找过不少专家,可都是无功而返,最後只得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苏逸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爷爷,静衿也知道您老很为难。爷爷生前常说您老和他是至交,静衿现在在世上除了您,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爷爷,我的过去您是最清楚的,您也知道我每天承受的心理负担。我知道我很自私,您老要指责我,就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吧,我就在你旁边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静矜走到苏逸文面前,像个孩子似的坐在他身边,一如许多年前她还小,就安静的坐在他身边,听他说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逸文r0u着她的头,长长的叹了口气,眼神中满是对洛静矜悲惨人生的同情与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爷爷尽力,但是你也明白,我能做的不多,真正能救你自己的,只有你自己,明白吗?”苏逸文扶起洛静矜,心疼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静矜紧咬嘴唇,小脸倔犟着点了点头。苏逸文看到她这个样子,知道她心中肯定又是将信将疑,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洛静矜躺在椅子上,苏逸文正试着对她进行催眠。或直接、或间接,或言语、或非言语,但每当洛静矜开始感受到困倦时,内心总会有道声音把她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洛静矜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,这也预示着苏逸文的催眠失败。一次次的失败使得苏逸文不禁摇了摇头,直到第四次催眠又宣告失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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