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视了一眼,以後他们还是不要再来打扰她们的生活了,只是临走前唐崧岳还是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:“当时救我的时候,你是怎麽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要杀了你,我可以有一万个理由,可你问我为什麽要救你,什麽时候救人也需要理由了?”洛静矜依旧没有回头,但是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人不需要理由。”唐崧岳心中默念着这句话,随後他浑身轻松的离开了这里,他终於得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唐崧岳感受到一丝yAn光的温暖,这道yAn光彷佛也照亮了他黑暗的内心。从洛静矜舍命举动的那一刻起,他心头不断萦绕着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问傅流年,傅流年也给出了洛静矜有所图谋的答案,或许在豪门长大的人内心都会有着不可理喻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似乎和我们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傅流年站在一旁问道,他本以为洛静矜会索求些什麽,然而直到现在洛静矜都没有提出过任何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换做是其他人,在唐家的多次询问下,早已讨要了不少利益,然而一批又一批的人来找过洛静矜,却都没有得到她讨要什麽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这样,傅流年才放不下心,怂恿着唐崧岳亲自来走这一趟,他们要好好认清楚洛静矜的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二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只听得唐崧岳幽幽轻叹,他们离开了这里,但也许这并不是最後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诊所里来了一个奇怪的nV人,为什麽说她奇怪,根源在於她一直很客气的站在走廊里,即便靳叶秋让她坐下等一会儿,她也不愿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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