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芒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,然后又拉开衣服,看到自己肩膀上的牙印。
一个旧的,一个新的。
秦舒芒:……
“那狗男人是属狗的吧?”秦舒芒嘟囔道。
有话不和她说,非要那样。
啧啧,狗男人肯定是爱惨她了。
将衣服拉上,秦舒芒泡了个澡,便心情好地下楼了。
一下楼便与顾煜寒来了个危险对视,当她走到桌边时,微不可查的听到了顾煜寒的冷哼声。
似乎还是冲她来的。
秦舒芒:……
“岑叔,饭好了没有?”秦舒芒不理会他,朝岑叔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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