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顾不得自己儿子身上还有伤,把王守从地上来起来,就跟着季蕴进了电台。
本来电台是不让外人进的,但奇怪的是,没有人阻拦。
魏君染睨了守门的工作人员一眼,那人赶忙躬身弯腰鞠躬。
这一切,走在前面的季蕴没有看到,却被後面的谢之收入眼底。
谢之更加确信了,这魏君染就是魏氏财团的那个魏君染。
他瞬间激动起来。就魏君染这财力,要是力捧季蕴,季蕴就是块木头也能火啊。
季蕴火了,自己这个经纪人还能赚不着钱吗?
就魏君染对季蕴的“图谋不轨”劲儿,他是肯定会捧的。
这样想,谢之看着魏君染的目光,就如同看着待宰的肥溜溜的大绵羊。心中的算盘打的啪啪响。
季蕴周到的请王老太母子在一间休息室稍坐,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茶水。
片刻,她从里面出来,对魏君染道:“报警。”
魏君染点了下头,道:“我也是这麽想的,把他俩告上法庭,让他们吃个十年二十年的牢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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