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渚白一听,顿时夸张的捂住心口倒退几步,一脸的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哥,你是想让我候府绝後啊!我们兆安候府可就我这麽一个独苗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新寒冷笑一声:“这麽大个罪名,我可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候府怎麽会绝後呢?卯时你还哭着闹着要娶人家安卿兮呢,到时候三年抱俩的,绝不了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院子里还有人家的家仆,估计早就传到老夫人耳朵里了,他们瞧不瞧的上你,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渚白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,又进一步颤抖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“我说我要娶安卿兮?娶那个丫头?笑话,我怎麽可能这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只要不是他脑子被驴踢了,就算是被马蜂窝给蛰了都做不出这种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过於激动,他语调明显上扬,嗓子里好像塞了团棉花,尾音撕裂般的变得粗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厌一厌舞站在放置着古画的半面墙壁前,眼观鼻鼻观心,尽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颜渚白正郁闷的四处踱步,垂头烦躁的挠了挠头後,他忽然抬头对上了两双稍显无措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厌一:“小……小侯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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