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r0u了r0u眼睛,迷糊的咕哝:“可是有雷声?莫不是要下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卿兮将那玉佩塞进枕头下,坐起身来轻轻捂住了膝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疼痛,她的後背处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,怕程璐鱼担忧,她y是没吭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了?可是伤口又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璐鱼坐起身来,困顿都被吓跑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卿兮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摇了摇头:“无事,只是有些轻微痛感,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躺下,安卿兮抬眼瞧了瞧桌上的白玉瓶,终究是警惕心重,绝了自己用药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她生怕刺杀之事再次发生,给安府带来祸乱。待到东方渐露鱼肚白之时,她才稍稍放松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卯时一刻,厌一入了安南辞的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榻前,他压低了声音,一本正经道:“安五公子,天赎阁阁主沈妄夜里入了六姑娘的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睡得正香甜的安南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又惊又呆的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是厌一,他又缓缓闭上了眼抱着布衾翻了个身,口中念念有词,不是什麽正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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