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安卿兮不满的看着他的模样,他毫不心虚的上前,得意的挺着腰板,道:“祖母说了,从今日起,让你去秋水院跟着白大人读书。
顺便再教你那些个琴棋书画,好让你去参加花朝节的b试。”
安卿兮睁大了眼,气的抓着布衾瞪他:“安小五,你竟然连这个都告状了?
我还在养伤呢,祖母怎麽可能同意我去?”
安南辞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:“你这伤并不妨碍你修业,这事确是祖母的意思。”
他乾脆上前一把抱起安卿兮,二话不说就招呼人把那轮椅推过来将安卿兮放了上去。
还颇为贴心的给她盖上了一块绣着桃花的毯子。
他笑的好不得意:“五哥啊亲自推着你去,你要是觉得白宿眠教得好啊,三日後,我们就举行拜师礼。”
安卿兮抓着扶手咬牙切齿:“安小五,你给我等着。”她才不要读书,更不要拜师!
秋水院,白宿眠并没有将安卿兮要去的事告知晏新寒。
安卿兮到时,他正坐在池边的凉亭里和颜渚白一人一坛桃花醉,喝的沉默又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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