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梧叹了口气,想要将她拉回现实,“小姐,那宴公子是什麽身份,什麽样的手艺没见过?

        您仔细考虑考虑,再重新绣一个吧,不然很容易赌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卿兮倔强的很,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绣花针我是不可能再拿起来的了,你就Si了这条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绣的东西她不觉得丑,可是这手疼脖子疼的,她是再也不想尝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就将荷包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梨花木的首饰盒里,还不忘咕哝两局:“也不知道那些姑娘们怎麽想的,绣来绣去的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梧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古至今的传统,也算是一项本事,怎麽会累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花朝节近在眼前,她却又担心起了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住安卿兮的衣袖,试探道:“可是花朝节送男子荷包代表着倾慕之意,您真的要送吗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又少不得要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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