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太太站在顾辞的院子里,拄着拐杖坐立难安地绕了不知道多少圈,时间一点点过去,可片羽还是没有出来。屋门紧闭,可院子里还是一股浓烈的药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欢一路到了顾辞的院子,就看到所有人都在,谢绛当门站着,背对着外头,老太太转圈转到一半,抬头看到时欢,当下就招呼道,“丫头……你来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似乎想要笑一下,牵了牵嘴角,还是垂了下来,重重叹了口气,“你这孩子,有心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身形微微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欢赶紧去搀了傅老太太在一旁坐了,才问道,“师兄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辞的病,是后半夜的时候复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子骨本就弱,每年冬季都是一年之中最难熬的。前阵子说大好,实际上也不过是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罢了,该喝的药一样没少喝,随时就有复发的可能,根本算不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来了太和郡,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太守三不五时地跑来麻烦一下,于是又要东奔西走地查案子,影楼内部也是一堆的事情,加之还有时欢那边,最近一边防着顾言卿,一边又要暗中找到顾言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诸多事情沉沉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虽然看起来无恙,但总是一点点积累着,积累到一定程度了,就像是一直绷着的那根弦,突然直接不堪重负,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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