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打了个格外夸张的哈欠……眯着眼摇摇晃晃地离开了,浮夸的像是随时能睡过去似的。
陆宴庭回头看看老爷子背影,又看看老母亲眼底的不屑,当下明白,父亲得罪母亲了。只是……这俩斗法,偏生还要拉上自己……
无奈在一边坐了,组好牌,才抬头问时欢,“何时回来的?”
看起来虽无几分惊喜,但也显得堪堪知道似的——他大约能知道自己父亲这个当口得罪母亲是为何事,自己就更加不能重蹈覆辙了。
时欢也配合,抓了张牌,看了看,丢出去,“今日一早……才回来的。”
格外自然地样子,完全没有脸红心虚。
陆宴庭抬头看了她一眼,心底嗤笑,这丫头,将县令府搅了个天翻地覆,换了张脸在这悠哉哉打雀牌,这秉性,倒也愈发地像极了顾辞那厮的作风了。
“那成,在这好好小住一段时间……等水患过去了,舅舅送你回去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的,看起来极像许久未见的舅甥之间正常的交谈。唯独知道内情的容曦,摇头失笑,明明之前还在拍着桌子骂“这个死丫头半点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”,这会儿倒演地像。
她抓了张牌,摊开,明眸皓齿,眼底都闪着光,“胡了。”
容姑娘,爱银子。
老夫人“咿”地一声,探了头过去,果见对方一副好牌,再看看手里还颇有些四不像风格的牌,当下不乐意了,瞪陆宴庭,“就你话多!害我输银子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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