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走!”陆行踉跄的原路跑回,临了,视线还不忘在余乾和柳烟身上来回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下也太不懂事了。”柳烟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头我教训他。”余乾现在非常生气,正想着明天要不要用左脚先踏进大门这个理由来开除陆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激情这种东西一旦被打破,短时间之内是很难续上的,尤其还是在这户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建时代该有的礼仪让柳烟没再多待,手里紧紧抓着竹雕站起来道,“我们先出去吧,人醒了你就先查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余乾没有强来,跟着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小树林,柳烟非常有眼力见的先独自离去。她只是医师,原则上不掺和任何一桩案子,只负责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识大体的柳烟自然懂这些道理,主动避嫌,不给余乾添任何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正拉着脑袋在树林外候着,等柳烟离开后,余乾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,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急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头儿,我错了。”陆行舔着笑容,“您消消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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