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父穿着睡袍,带着威严,还有一丝丝的心虚,尴尬地咳嗽了声,“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跟我说说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洛父这么说,钟晓晴心里憋着的那个气,也不再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嗔地说:“还不是那个野女人的妈,一个农村妇女,手劲大得很,还跑去跟浔州要钱,说是什么认识贺织音,就要帮她给,把浔州的生意都给搅黄了,最后不得已就报了警,我说了那个野女人几句,那疯婆子就冲过来打我,把我整成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晓晴说话的同时,还时不时地拍了拍洛夫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洛父的眉头紧蹙,道:“竟然有这种事,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,道:“拿去买点东西,犒劳犒劳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,贺织音就起了床,毕竟生活不如意,但还是要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床洗漱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额头上的伤口很是明显,甚至是头发都遮盖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不再回忆昨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可打着哈欠,道:“阿音姐,你好早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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