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伯虎其实也是那种受封建礼教荼毒的人,他内心之中其实也觉得,朱厚熜既然已经继承了大统,那就应该尊朱厚照的父亲为父亲。
闻听此言,心里头那道坎还有点儿过不去。
见他那副欲言又止,吭哧瘪肚的模样,丁晓剑一下子就猜到了。
“真是迂腐!
你爸若是好好的活着,别人非要让你管你爸叫叔,管别人叫爸,你愿意吗?
况且那还是一言九鼎九五至尊的皇帝,他没有面子的吗?
让你别跟着瞎掺和,你就别跟着瞎掺和!
那分明就是杨廷和私心作祟。
什么狗屁的大礼仪!人家那是在和皇帝掰腕子,你真以为他在乎的是礼仪本身吗?
朱厚熜内心之中想要的是继统而不继嗣,你只需要坚定的支持这一点就行了。
正所谓:“天子之统也,是谓治统;圣人之教也,是谓道统。
杨廷和想要的无非就是治统尊道统,他一口咬定这才是治国理政之根据,那是因为他和他的势力,代表的就是圣人之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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