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没钱复读跑了,母亲得肿瘤动过手术,自己生病住过院,家里又新添了几笔债,这些老张家是没跟阮得志说过的,都按阮秀琴的意思瞒着的,就是怕给人家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张宣没那麽多顾虑了,为了把这舅舅引入感情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表情一变,眼神一黯,就开始了演员的自我修养,一五一十把该说的、不该说的都一GU脑儿说了,添油加醋说了,说得那个叫情深意切啊,说得那个鼻涕泗流啊…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後他把自己都说哭了,眼睛都哭红了…,入戏太深!

        说了约莫半个小时,说得口乾舌燥,最後张宣下床找到自己的搪瓷杯,提起保温瓶倒满温开水,仰头一口气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就坐在条凳上,目光炯炯地盯着阮得志,也不再说话,就是等!大有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睡了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涩涩的阮得志早就知道姐姐一家过得很苦,但没想到会有这麽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父母还健在时,阮秀琴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,浑身都洒满了yAn光活力,PGU後面跟了一串串Ai慕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时过境迁,命途多舛,当年貌美的姐姐现在却轮落到了这个山坳坳里吃苦受罪,他很难受,非常难受,难受到想撕开x口,嗷嗷痛哭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中间张宣用香拨了一次煤油灯芯,让房间更亮堂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什麽时候,阮得志也慢慢缓和过来了,他瞧了瞧仍是充满期待眼神盯着自己的外甥,心绪难愁,最後没再狠心拒绝,琢磨一阵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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