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孙福成直接给他2000块钱,解释说:“你知道的,我儿子在湘雅医院急需用钱做手术,我就厚脸皮拿个大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宣慌忙摆摆手,没接,反而担心问:“叔,你就不担心对方报警,来个鱼Si网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孙福成非常不屑地说:“他是一个惯犯,他不敢这麽做,这类人从骨子里最怕的就是人民同志,宁愿吃亏都不会报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张宣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孙福成的认知,从三菱刀到刚才的一幕,充分证明了这老货不是善茬,心黑手黑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走着走着,天上的星星退了,月亮躲起来了,刺眼的金光照进车厢时,张宣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到衡市,火车後面还要经过株市、娄市,最後才能到邵市,按这个老爷速度,怎麽得也要下午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是赶不上杜双伶同志的18岁生日宴了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尿憋,他起身去厕所,只是才走几步就被孙福成悄悄拽住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宣不解问:“叔,怎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福成没说话,只是下巴往厕所方向翘了翘,示意他自己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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