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掐得刚刚好,饭做好,菜做好,她亲妈破天荒吃了两大碗饭,然後把碗一放就对要收拾碗筷的yAn永健说:
“他们已经到山脚下了,你先别收碗,赶紧替我梳个头发。”
&永健感到莫名奇妙,但还是拿起一把梳子,边梳边问:“您在说谁啊,谁到山脚下了啊?”
她母亲没接话,而是定定地望着外头。
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在某一刹那,她母亲那双骨瘦如柴的手猛然探出,抓紧yAn永健的胳膊,就看着门外不舍得说:
“他们来了,妈妈要走了,你以後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闻言,yAn永健转头看向大门外,可那什麽也没有。
感觉到不对劲时,再转头,亲妈已经上气不接下气,眼睛不舍地SiSi望着她,双手越抓越紧,喉咙咕噜咕噜动来动去想说话,却说不出,最後流出两行清泪,头一偏,走了。
&永健大半夜被这个噩梦吓醒了。似乎冥冥之中有种直觉,她感觉这个梦可能是真的,所以一晚上都没休息好,没再合眼。
次日,天将将亮,她就起个大早,守在宿舍一楼的大门处等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