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神色大变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永昭府的人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毓竹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哪怕脸色苍白至极,却依旧忍不住笑出声:“冯源一直忌惮安国公,想方设法要拿永昭府的旧人,甚至一度将您也当成了他们的人,可真正永昭府的人回来了他却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诩藏在暗处万事尽在掌握之中,却不知他这次杀了陆弢灭口,身份也就藏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目的是冯源,他又何尝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且看着吧,这京中要热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毓竹眉眼间多了些锋芒,说着说着就突然咳了起来,脸上潮红疼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定远侯连忙压着他:“你别说了,怪我当年一时糊涂上了冯源的贼船,也怪我不该生了野心信了他的鬼话,才会连累你至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既盯上了您,又哪容得了您退缩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毓竹潮红着脸,“西陵王想入主京城,冯源与他内外勾结,这两人一个疯狂,一个自私,明明各有心思却都还打着替永昭公主复仇的名号,当真是可笑至极,好在您早一步交了兵权,他们如今也就只能拿着我和母亲的命来要挟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喘息着,低低笑了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