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池顿时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却说道:“陛下不是个有容人之量的,更是厌恶有人屡屡将他当成筏子借往日旧事算计太子,先前三皇子和成国公不过是稍露痕迹,就一个被贬成了郡王,一个丢了国公之位,没道理会对四皇子留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是皇后嫡出,往日颇得圣宠,有成国公在后帮衬大有盖过太子风头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教训起他来都丝毫不留情面,一句“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”就彻底断了他问鼎皇位的资格,更何况是四皇子?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三皇子成了敛郡王后,四皇子便上蹿下跳的厉害,既暗中招揽朝臣,又屡屡私下犯禁,野心都快摆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庆帝早就对他生了厌恶,若是放在平日里遇到这次的事情,天庆帝必定会趁机严惩于他,四皇子下场决计不会比三皇子好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天庆帝却偏偏放过了四皇子,看似杖责禁足,可实际上却没伤及四皇子根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却淡声道:“若只是太子,陛下不会容忍四皇子继续留着,不废了他皇子之位也会如三皇子那般直接断了他野心前程,想要牵制太子再扶持一个皇子起来就行,最好的选择莫过于一直得他宠爱的二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没这么做,就说明他不信任二皇子,更或者说,他对二皇子有了疑虑,所以才需要继续留着四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池听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这些读书人的脑袋可真是厉害,明明他和詹长冬还什么都没说,沈却居然就将事情看穿了个大概,不仅猜测着天庆帝的心意,就连他说的话也与先前詹长冬说的那些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詹长冬在旁笑道:“沈大人睿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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