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冬忆没有再看他,只是倔强的抿着唇,好像在压制些什麽情绪。
南秋墨带着浑身的诧异跟着宋冬忆走出养心殿。
许是不知道近日的皇上究竟怎麽了,他皱着眉问刘裕:“皇上近日可是受过什麽刺激?”
刘裕摇了摇头:“并未,摄政王何出此言?”
南秋墨没答。
琴音缓缓流入人们的耳朵,南秋墨听着,奇怪的感觉融入了他的心里,闷胀得难受。
“阿墨。”
南秋墨:“……”
宋冬忆也不意外他的沉默,轻笑了下:“除了摄政王,所有人都退下。”
等琴音阁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宋冬忆含笑的看着南秋墨:“阿墨,现在可以了吗?”
南秋墨声sE低沉,似有似无的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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