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一顿,南秋墨低头看了眼宣纸上的墨团——毁掉了一张的书法佳作的罪魁祸首,把纸扔进篓筐。
“皇上勿要胡闹。”
转头,看了看眼神迷离的小人儿,终是无奈一笑:“写完这篇策论,明日卯时起床。”
宋冬忆一个激灵,好像醒过来了一样:“真的吗?!”
南秋墨颔首。
“对了阿墨,存观的夫子是你吗?”
南秋墨笑意逐渐变冷:“不是,存观不需要夫子。”
“他将来要侍奉皇上,自然学的是礼仪规矩,只有教养嬷嬷。”
宋冬忆皱了皱眉:“那对存观不太公平。”
本来生在功臣家中,自带入朝为官的机会,却因为一纸婚姻,从此踏入深g0ng之中。
南秋墨沉默了会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