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i我一个,换得一个摄政王的命,还不值吗?我身後的势力仍然能坐上皇位,赤清国还是会改名!”
宋冬忆眯了眯眼睛,观察着南秋墨的位置:“你这麽惜命的人,怎麽甘心自己做了这麽多,却只是给别人做了嫁衣?”
威远将军不为所动:“你这种狂妄自大,自恃清高的人懂什麽!”
他表情变得严肃,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南秋墨:“人各有信仰……”
转头,看向正在调整步伐地宋冬忆:“而你……不配我为其舍命。”
突然,他掐住了南秋墨的脖颈,直接要将他甩下悬崖。
“等等!威远,你别冲动!我跟他换!”
威远将军嘲讽:“你有摄政王值钱?”
确实,明眼人都会明白,摄政王掌握的权利实在是太多,宋冬忆不过提供一个决策权,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权利。
宋冬忆连忙说:“如果摄政王Si了,你手上没有了把柄,自然也活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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