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目眨了眨眼,先是点头,又是摇头。
对于他的举措,雨宫惠笑了一声:“这是什么意思,没听完全?”
“意思是,虽然我知道,但是不敢说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,你怕被我扔进太平洋喂鲨鱼?还是说送去非洲当奴隶?亦或者浇筑成水泥扔进东京湾?”
“...”
夏目沉默了一会儿,连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:“惠这样说,我以后怎么敢跟你说实话呢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跟我讲实话,因为我心里有数——你心底的想法,已经全部告诉我了。”雨宫惠摇头道。
夏目点点头,回想起过去一年的相处,一时间有些感慨。
他和惠之间,竟然是相处最长,却又关系最淡的...或许不能用淡来表示,但除此之外,他也想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了。
他与她的关系,似乎触手可及,但又远在天涯海角,真是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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