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忧花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景辉吸了口气,坐在椅子上,定定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门,不要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辉吐出话语,这声音相当嘶哑,像是感冒了许久的人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忧花笑容不变,说道:“是是是,陈总工,那我给你做汤圆,今天是元宵节,元宵节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掩上了门,陈景辉的身体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电脑的代码上,快速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第一人称视角旁观的陈景辉完全无能为力,无法改变“自己”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疼雪忧花,感到有点难过,心想:“如果说梦是人类潜意识的表现,那刚刚这个场景,是不是意味着我内心深处对雪忧花还是有所愧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中的我被称作总工,是什么项目的总工程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陈景辉根本看不懂这一行行代码,偶尔靠着大学时代积攒的一点基础知识,也只能勉强看懂一两行的逻辑,根本跟不上“陈总工”的阅读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咳嗽的声音,雪忧花也感冒了吗?陈景辉有些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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