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辉说道:“其实就算我不在,墟宗和众生联盟依然运作的很好。”
“不一样!”向碧霄的声音忽然大了一点,但这样突然放大的声音,在明境以上的修行者听来,是能轻易感受到她强烈的情绪的。
“嗯?”陈景辉看向忽然激动起来的向碧霄。
她也意识到失态,随后,她恢复到先前那澹漠的样子:
“即使你可能对王位,皇冠这些不感兴趣,但在大部分人心中,元洲的下一任元皇是你,也只能是你。”
她说完,像是例行完公事一般,转身回到飞船上,准备离开。
“不留下来吃顿饭吗?”陈景辉说,飞船已经起飞了。
王鸣鸦看着飞船离去的轨迹,“啧啧”了几声,低声念了句诗: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”
陈景辉都囔道:“我文学水平差,不懂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想想那么多,考虑那么复杂,不想花费太多心力在儿女情长上,我有许多更重要的事要思考。”
王鸣鸦说道:“你这不是懂我什么意思吗……她对你有一丝情愫,刚出血海时我就感受到了,我让她自愿待在你身边,也是利用了这一丝情愫布下的暗示,否则她当时和我同境,很容易就能勘破我给予的暗示。”
陈景辉道:“我当她是和我并肩作战,生死与共的战友,没有别的想法。……不想讨论这个了,你再跟我讲讲极境剑阵的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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