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辉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,他隐隐觉得,时间恐怕不多了。
“今天朔源易之气,在梦中占卜一下吧。”
陈景辉想着,就在舰桥椅子上入睡。
第二天。
“……什么都没有梦到。”陈景辉起身,按住额头。
这非但没让他安心,还更左证了陈景辉的判断,再怎么情况正常,总能梦到些什么,可什么都没梦到,意味着有非常高位阶的存在干扰了预言,让陈景辉没得到任何信息。
陈景辉他恍忽走下蒲公英号。
“咦?”
陈景辉察觉不对,蒲公英号不是停泊在南荒种的吗,怎么外面是千风峡?
蒲公英号外雨雪漫天,遮住了群山,人们行走在山路上,行色匆匆,裹紧了衣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