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怎么都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竟然还能遇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阵法消融的瞬间,一个手持战斧的女人,正在静静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两鬓斑白,容貌却只是三十多岁的模样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霎时间毛骨悚然:“萧渐秋!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渐秋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气:“我为什么在这里,难道你不知道么?若不是你,我应该正与定边在塞上牧马放羊,我儿子不会被毒得憨憨傻傻,我孙子也不会丹田尽废。如今,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手持战斧,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向前走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就向后缩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再害怕,她嘴上也没有半分服软:“胡说!若赵定边真的爱你,早就和你一起离开荒国了,又怎么会放你一个人重伤在外域孤苦无依,他就是舍不得我才留在京都的。你个贱女人,别做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渐秋冷冷一笑:“哦?这么说,我离开京都的这几年,你已经住进镇国府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淮:“我我我我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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