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当即摇头:“但对你不好!若伤了你的身体,我会心疼的!”
南子溪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感动,甜甜笑道:“墨哥哥对我真好!”
“嗬,嗬……”
南子陵瘫在地上,喉咙里传出血沫翻滚的声音。
看到这一幕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这是心疼你么?
他这是担心你身体受损,生不出孩子!
蠢女人!
秦墨深吸了一口气,神情极为挣扎,这可是他老祖宗的头盖骨,也是他唯一一个能够吸收国运的法器。
若是把它毁了,那秦家多年的谋划,就只能以如此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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