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安三年七月初七,炎炎烈日下的长安,暑气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值盛夏的菜市口,都少了几分Y森森的气息,在灼灼烈日之下,一切魑魅魍魉又怎麽敢停留?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样的地方,一地的大臣跪伏在g0ng墙方向,身侧的高台之上,一个衮服青年被吊着双手,脚尖垫着地面,想要下坠,手腕处就会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刑罚,伤害不大,可是侮辱X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吊着一个小时,应昭觉得自己快脱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同时内心也在无能的发出怒火和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翕动:“为什麽?为什麽就不能赎买分地?世家就这麽可怕吗?我堂堂一国的太子,被几个世家联手安排了一波吊在了这里,g0ng里的皇帝,还真的天真以为吊Si我在这里,就能获得世家的支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……觉得你软弱可欺,得寸进尺之外,你还会收获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胡乱华才过去百年啊!你就不长记X吗?世家究竟是什麽的样的,就过几天好日子,你都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昭碎碎念着,头发已经被汗水打Sh,黏住了一只眼,狼狈的用另一只眼睛环顾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年来,菜市口不知走过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砖之上,隐隐有血迹氧化的紫sE,多少达官显贵,高门大户Si在了这菜市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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