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陈虯,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虯被应昭召唤来了长安城,临走之前,应昭有些事情要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免礼。”应昭点了点头,在东g0ng的兵棋室的地图前转过身来:“伤势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虯被问进而激动道:“谢陛下关怀!臣左臂已经无碍!”

        晃了晃左臂的空荡,让应昭长叹道:“不少弟兄也跟你这般……朕一度在想,做出的起兵决策是否正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万万不能让我等牵绊了心绪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虯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昭赶紧要搀扶,可他却不起来继续说道:“臣是陛下在长安街巷从丐帮捡回来的饿Si鬼。没有陛下,臣或许已经残疾了!甚至只能在坊市之间,凄苦的讨要钱财,甚至最终被车马碾压、或被打Si、或被饿Si,草草丢在水门处,任由每日开闸的水流冲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如今已经是正四品都指挥使。”陈虯看着应昭,热泪盈眶,“臣这辈子能已经值了!陛下,臣入东g0ng时十岁,陛下也十岁。陛下总是说,想要人人都能吃上饭,人人都能活得更像人,臣也想看到陛下说的盛世究竟是什麽样,若是陛下因为区区陈虯一点伤而不敢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了这天下大义,陈虯岂容苟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右臂已经伸手准备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昭按住刀柄说道:“你得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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