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营帐外的人听到这句话,放下了环在臂上的手,不发一言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在暗处的余甘瞧见人走了,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营帐,没再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人知趣就该明白,偃月关一战与主子没有半点关系,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将失去兄长的痛,转移到主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韫辞快步走远,没有回去,而是一直往林间深处走去,脚步越走越快,也越走越急,脑中全是弟弟临死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不要怪我不听话。”谢韫辞以身替他挡下流箭,霎时,血染满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这个只会舞文弄墨的弟弟,竟会一路偷偷地跟着他来到边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韫轩开始疯狂地跑,一直跑到丛林深处,躺在草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你知道么,我从小就羡慕哥哥能肆无忌惮地跑出去,玩儿的满身泥泞被爹教训,而我只能扒在窗台上好奇地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韫辞的身体从小就不好,他其实也不想读那些书,写那些字,他也想像哥哥一样,做个人人敬畏的大将军,只可惜用错了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从上京偷跑出来,爹娘一定急疯了吧,而现在,他连回都回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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