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未眠抽出自己的手,转而抱住眼前的杯盏,哪怕已经能心平气和地与他坐下来说话,也不代表他能左右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不管结果好坏,她都得这么走下去,谁都无法护着她,只能自己护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将他倒的茶一饮而尽,“仁曦这次只是专程来感谢太子的,但也请太子下次莫再做这种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尚且无法坐稳太子之位,又为何对她的事如此上心,仅仅是因为父亲曾偷偷教他习过武?

        姜未眠摇了摇头,拿上一旁的拐杖就要离开,起身之际,却发觉眼前有些晕眩,手脚开始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紧拐杖,回头扫向因她那句划分清楚的话而气馁的人,顶了顶牙关,一瘸一拐地走出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走后,萧承锦怔怔坐下,回想这两日的事,再想到母妃提醒的话,不由得捂住双眼,冷笑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自己,不就是因为他坐不稳这个太子之位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未眠,孤会让你好好看看,只有孤才能护你周全!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茶盏,刚准备喝,才发现茶水早已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