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哼了声,语气隽永地说:“是啊!真是有趣,你们还不知道吧?这小贱人当年就是想偷本g0ng身上的荷包被抓了个人赃并获,只是本g0ng当时见她年幼可怜,不仅没罚她还收留了她。谁知她这麽多年还是旧习难改,也是本g0ng的责任,没有好好管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道:“江山易改,本X难移,她天X就是如此,不怪她人,娘娘您无需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琅对点红道:“此事你可愿意作证,去指认敏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点红吓得差点晕过去,沈离道:“二皇子,你别这样吓唬她了,与其让她这样不如让她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琅道:“可是如果她不出来作证,齐太傅不可能翻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目光惝恍,沈离又问她道:“娘娘在g0ng里可还有值得依仗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琅突然道:“可以找我母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?”太子妃道:“皇后的确是最佳的人选,可本g0ng担心太子会袒护敏妃,皇后娘娘并非太子生母,万一因我起了嫌隙便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琅道:“娘娘不必担心这些,齐太傅的案子早已震动前朝,父皇对此极其重视,如果能为齐家洗刷冤案那是皆大欢喜的事情。太子也肯定会以大局为重,更重要的是,本王希望太子能够藉此事看清楚敏妃的歹毒,远离於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心中不停地感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,自齐太傅案开始,许多耿直如松柏的大臣都遭到了血案牵连,朝廷里一时风声鹤唳。楚琅当时就感觉奇怪,几位大臣相继被抄家灭族後就连父皇也变得不同起来,他甚至开始流露出想废黜太子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