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女人身上浓郁的香味儿熏得打了好几个喷嚏,回头对靳百川挑挑眉,你没叫的鸡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大波浪越过王戈对靳百川笑得十分灿烂,像条泥鳅似的从王戈身边钻进去,扭着水蛇腰往里面走,“百川,你终于把我的话听进去,把头发留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百川无语,这跟她有毛线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北都就该理发了,事情千头万绪耽搁到现在,头发自然长了,难怪他这两天总觉得挡眼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靳百川爱答不理,大波浪习以为常,她还就喜欢靳百川这酷劲儿,“今天开了一天会累坏了吧,洗个澡喝点红酒好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82年的拉菲,他们想喝我都不给,就给你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百川将手上的毛巾丢到沙发上,用眼神询问关上房门转身走过来的王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戈爆笑,“我也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波浪狠狠的剜了王戈一眼,将酒杯和酒瓶放在茶几上,一脸同情的望着靳百川,“你的病情好像严重了,我认识不错的心理医生,介绍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特么的说谁是神经病呢!”王戈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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