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她的脸,夏银捂着自己肿高的右脸恨不得宰了迟耿耿,眼里却泛起了委屈的泪。
迟耿耿松开朱如意的后脑勺,一脚把她踹到地上跪着,“大半夜的你这样鬼嚎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叫床呢。”
朱如意一手捂住鼻子,一手揉头皮恶狠狠瞪迟耿耿。
迟耿耿现在没工夫料理她,她被眼泪汪汪的夏银恶心到了,后退两步干呕了一下,“对不起,我忍了,但我没忍住,你实在太让我恶心了。
一边跟我演姐妹情深,一边暗示他们把我往死里整。
二十四岁高龄不肯嫁人,成天在圈子里混,不是跟这个睡,就是跟那个睡,原来是想学好技术伺候……
靳副主任?”
躺在床上的靳年达早已经被迟耿耿的一系列骚操作弄得目瞪口呆,刚在鬼门关走一遭身体太虚想发火都没力气,现在被污蔑不得不开口,却说不出话,急得直翻白眼。
福伯吓得贴在墙上当壁虎,这半年的憋闷一扫而空,心里舒爽极了
刚才那几个大妈回去串联了一群大妈过来,听到朱如意的惨叫,气不打一处来,跑上去拍门。
房门被拍得颤颤巍巍的,开门的声音不绝于耳,守在门后的王戈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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