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擅长跟人打交道,所以我才让他买花,买瓷器。”
刘敏和陈述句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。
骑出去一段路,刘敏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好几天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,“主任,瞿惠弟弟为什么能活下去?”
“你猜。”迟耿耿卖起了关子。
这都多久了还惦记这事儿呢,陈述句十分无语,“少管别人的事,多关心关心你爹。”
刘敏撇撇嘴,告诉她能咋的,“我每天都在留意市橘那边的动向。”
“你光留意有什么用,你得在你家亲戚里面好好打听打听,谁背着你爹收人好处了,能还的赶紧还,不能还的你心里也有个数,至少知道你爹该判几年。”
刘敏吓得一个激灵,车头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,“我问过,他们都说没收。”
迟耿耿才不信,“你们家亲戚我也不熟,我就知道刘光秀,如果她没问题,我把脑袋拧给你当球踢。”刘光秀的问题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。
你们看不见,就听她狡辩,刘光明进去真是一点儿都不冤枉。
刘家长期姑息养出来的毒瘤,必然会尝到恶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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