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赢泽远面容惶恐,张口结舌,连句完整的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,王爷,您听我们解释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绾气急败坏,一把推开赢泽远,“燕王殿下,臣妇是赢泽远之妻,臣妇叫梁绾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别听赢律胡说,一个四岁的孩子知道什么?我们没有冤枉赢无月,是赢无月打人在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挺起自己又红又肿的脸,给萧承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您看,这就是证据,我的脸,就是赢无月打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绾见萧承绍脸色没什么变化,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顿时气焰嚣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挺直了腰杆,大声说道:“燕王殿下,既然今日之事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,我梁绾也不怕别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赢无月作为我们赢家长房嫡子,不学无术,花天酒地,没有为赢家小辈做出好的榜样就算了,他还目无尊卑,当众殴打长辈,致使臣妇的脸差一点毁容!

        老爷他只是想来帮臣妇讨要一个说法,哪知赢无月恼羞成怒,连他的亲叔叔也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您看看,臣妇老爷的脸也是让赢无月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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