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为男子,却喜穿红衣,还带着丫鬟一起来书院,花里胡哨,吊儿郎当,一看就不是来念书的,糟蹋名额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顺天书院不是号称一视同仁,皇上的儿子来念,都需要经过考试筛选吗?我看不尽然。”
“兴许是跟二皇子混在一起的皇子党吧,他们背景深厚,哪里是我们寒门学子可以比拟的。靳寒,你少说两句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……
在赢无月之后排队入院的学子们愤愤不平地弯酸了几句后,纷纷闭嘴,没有再说。
不远处的秦思思旁观这一幕,皱眉看向赢雪,“赢无月到底什么来头?为什么会认识顺天书院的祭酒?”
赢雪闻言,指尖一紧。
“回思思姐,我爹娘历来疼爱我哥,爹娘去世之后,我哥便忽然像是开窍了一般,不仅学会了之后他总也学不会的医术,还得到了许多我都没见过东西,祭酒就是其中一样。”
“你的意思,黄泽是你爹娘的朋友,所以对赢无月好?”
“大抵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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