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哪里料道赢无月竟然大庭广众将如此私密之事宣之于口,脑子里嗡的一下炸了。
人群中顿时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真看不出来,靳学子一表人才,其实是个残的。连孩子都生不出。”
“是有点小。”
“真看不出来,靳学子这么不行。”
“啊?这种东西应该怎么看呀,我还没出阁,我可不想嫁一个看起来器宇轩昂,实际上萎靡不振的男子做夫君。”
……
嘲笑声,揶揄声,讽刺声,刺激得靳寒一张脸胀红如猪肝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,整个人颤抖个不停,指着赢无月对刘夫子声嘶力竭的控诉:“刘夫子,如此卑劣的学子怎配来我们书院念书?”
靳寒是此次新学子考核选拔中的第一名,自然而然,被选入甲上舍,成为了他门下学子,刘夫子自然帮着他说话。
转身对着祭酒一俯身,“祭酒,此子顽劣成性,弑杀暴虐,是个祸害,为了书院声誉,此子还有与他关系甚密者,近墨者黑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绝不能收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