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绍危险眯起眼睛,顺手抄起酒馆的坛子酒,朝马屁股的位置狠狠掷了出去。
只听一声凄惨嘶鸣。
那酒坛子砸在马屁股上碎了个稀巴烂不说,半片碎瓦片好死不死,戳在马屁股上。
疼得马儿嗷嗷乱叫,疯了一样尥蹶子。
马儿是从马车上砍下来的,没有马鞍,也没有缰绳,赢无月只能攥着它的鬃毛来保持平衡。
狗男人太毒了!马儿都不放过!
萧承绍大步上前,拎着赢无月的衣领,直接把人拖下马来,伸手便往赢无月月匈上末!
赢无月反手就是一耳光,出手那叫一个快,“啪!”一声脆响,直接把萧承绍给打懵了。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。
赢无月如今易了容,从头到脚,都活脱脱是一个邋遢男人的形象,甚至还长得有点丑,胡子拉碴不说,还满脸都是麻子。
苓香美其名曰,越丑越不容易被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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