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凝因为腿的关系,走在最后,全程紧紧捏着赢无月的手,神情凝重。
“马怎么会忽然失心疯呢?夫子他可千万不要有事啊!”
“别慌。”赢无月扶着她,脸上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表情: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夏思凝闻言,整个人瞬间就松弛了下来。
是啊,她真是关心则乱,还有公子在呢,有公子在,不管什么人,伤得有多重,只要还没死,都能活。
到了马场,就见一群学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拢在马场中央位置,陈亘不醒人世躺在地上,头上有血,右腿诡异地扭曲着,明显是断了。
“夫子!夫子你醒醒,夫子你怎么样?”
“夫子看起来伤的好重,他会不会死啊!”
“说什么丧气话,已经派人去请郎中了,等郎中来,会看好他的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把夫子抬去屋里,难道就这样让他躺在地上吗?”
“你们谁来搭把手,帮我把夫子放在我背上,我背他去看郎中。”
丁上舍一位长得相对壮硕的大个子拉起陈亘衣袖,身旁两位学子上前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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