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无月,你的心太毒辣了!你知道不知道这些马匹都是漠北上好的汗血宝马,随便一匹都价值千金,你随随便便一出手,就把这么多匹马给毒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蓄意残害马匹犯了大燕朝律例,我拿你,合情合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我们夫子拿你合情合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甲上舍的学子群情激昂,各个虎视眈眈看着赢无月,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,恨不得现在把她就地正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甲上舍的学子本就比其它上舍的学子金贵,都是大家出来的豪门贵子,父辈皆为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,不但不怕事,还有一股子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莽气!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,不必叫府衙来了,我刚才已经叫小厮去叫我爹了,我爹是大理寺卿,赢无月残害朝廷命官子嗣,已经不是燕城府衙可以受理的范围,我爹很快就到,到时候,直接拿他下狱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人,是大理寺卿的小儿子,裴硕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夫子一听,顿时露出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赢无月,你听到了吗?老夫门下有大理寺卿的儿子,你若是识相,现在承认一切都是你干的,老夫或可帮你求求情,免去下狱的皮肉之苦!”

        赢无月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这老匹夫能有多大的能耐呢,大理寺卿是吧?

        赢无月寻了一个歪歪斜斜,但站着异常舒服的姿势,把玩着手指,漫不经心说道:“小子,记得让你爹把石牙带上,我怕他没有狗,破不了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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