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绍披着黑色披风出现在小院外,赢无月愣了半天。
这人,不是还昏迷着,怎么就跑来了。
他身上的伤……
萧承绍以白帕捂住口鼻,大步走进院子,直奔赢无月方向。
“我来晚了,可有被欺负?”
男人眼睛直勾勾在她身上梭巡,好似岩浆一般,烫得要命,恨不得要将她给看化了,搞得赢无月反倒有些不太自在。
移开目光道:“我没事。”
萧承绍却不放她,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,“别看别人,看着本王。”
赢无月:……
狗男人受了一场伤,怎么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。
至于是那里不一样,她没闲心思想,这里这么多人,他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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