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，百姓自发立于道路两侧，见到棺椁进城，所有人齐刷刷跪拜，上到80岁白发苍苍的老人，下到刚会跑的孩童，皆是双眼含泪，啜泣声不绝于耳，那异口同声，铿锵有力，却带着满满绝望的沙哑嘶吼，看得赢无月都红了眼眶。
“恭迎燕王回朝！恭迎燕王回朝！恭迎燕王回朝！”
萧承绍在燕城是英雄一样的人物，是百姓们心中的神，精神支柱忽然间崩塌，给人带来的那种绝望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。
赢无月心口处忽然间疼得厉害，仿佛这种撕心裂肺的疼，她也曾经历过。
萧承绍第一时间发现赢无月的异样，腾出一只手来搂上赢无月的腰，“怎么了？”
赢无月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忽然间心很疼。”
“心疼？心怎么会疼？”
萧承绍忽然有些慌，他坐在赢无月身后，看不到她的表情，身子前倾贴在赢无月背上，大手逐渐收紧，“疼得很厉害吗？曲涯在城外没跟着，我带你出城去找他？嗯？”
赢无月深吸了两口气，痛感有所缓解。
她就是大夫，找什么曲涯，更何况，这种痛感并非生理性的，反而更像是心理性的心痛。
“没事，应该是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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