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颍川的那些兄弟,他们也不见得就比咱们准备的更好,他们就能一路向北打去,为何我们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先生曾经走了一个月有余,长社战场也正是因为先生的缘故,那些兄弟们才最终都被杀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真想要反叛,真不顾及先生的情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在先生离开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去攻打棘阳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只是要逼迫先生从颍川退回来也好,至少我们也得做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渠帅当初一直都没有半点举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这要不是为了日后归顺先生的话,缘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弘被孙夏的这一通分析说的是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想了想,好像真没有什么好辩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另外一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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