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晚上,不但李甬跑了不说,就连陈桥南也不见了踪影。
安然仔细回想了下,确定自己是把陈桥南绑在了车後备箱没错,可好端端的人怎麽不见了呢?
她百思不得其解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随手抓了一下刘海,手放下,指缝间夹着些许发丝。
这样下去她迟早得秃顶。
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响个不停,声音吵得她越发的烦躁。
她寻思反正自己睡不着,不如去SaO扰一下某人,也好顺便打听一下李甬和陈桥南的去向。
安然起身,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开了三天的酸N放在桌上,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,。
然後同一瞬,她右手举过头顶,左手垂直放置左侧,右脚抬起平致左腿膝盖,大喝一声:“请白泽。”
话音落下,桌面缓缓升起一团白烟,烟雾散去,一个穿着皮卡丘睡衣的青年男子凭空出现在桌上,他盘着双腿,眼睛微闭,左手拿着安然那瓶开了三天的酸N。
安然用手戳了一下仍在熟睡的白泽,试探着叫了声:“老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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