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我只是还在气我自己,没有在怪你。”
墨郁叹着气。
将司杳抱回了卧室,这是再一次进这件房间,什麽都没变。
将人劝着,哄着睡着,墨郁静静坐在一边,一坐就是一夜。
阮书书盯着霍晟肆。
“这酒,多少年了?”
“很多年了。”
“真好喝,我还想喝。”
阮书书看了看一边,“不过,就只有一丢丢。”
“放心,以後我给你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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