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反而哭不出来了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洪钢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:“在边防那会儿,我们连被借调去协助地方民警抓捕贩毒团伙,那时候我是副连长,老冯是指导员,阚荣成,是我们连队的新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冯说:“我们派了一个三人侦察小组去摸排情况,谁成想地方上有毒贩的眼线,把他们三个人出卖了,在丛林中遇到了埋伏,枪声响了一个多小时,等我和钢子带人摸过去的时候,一个轻伤的拖着一个重伤的爬回来了;而他,明明自己没受伤,非要留下来掩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叮当抚摸着墓碑,只是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洪钢说:“当时我们气的眼都红了,从丛林回来后,连长也怒不可遏,连夜集合连队,开着装甲车,包围了当地的分局,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全用上了,终于揪出了内鬼,怕地方上包庇,直接扭送军区,军区以对待间谍的方式进行审讯,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:毒贩那边在遗体上搜出了一封信,署名‘阿霞’,内鬼已经根据信件封皮的名字,通过分局的系统,搜出了阚荣成同志的所有信息,传给了贩毒团伙。军区派了一位高级参谋乘坐军机跑到荣东,连夜疏散了他的家人,所有信息全部被抹掉,安排了假身份,用军机转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冯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当年就读的那所大学,毫无征兆的被拆分了;人员都分流到了其他学校,数以千计的人分赴外省去继续读书,一度造成了混乱,而你的身份信息,也在混乱中被搞错,由丁霞变成了丁美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叮当突然咆哮起来:“你们都是混蛋!能查到我的身份,为什么不早跟我说?我毕业后在荣东呆了十几年,我容易吗?要么你们就一直别告诉我,为什么非要带我来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警拽不住,叮当扑过来,歇斯底里的嘶吼着,把柳洪钢和老冯的脸抓出了横七竖八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洪钢和老冯笔直站着,像是两尊石像,柳倩楠和冯建国赶紧去劝,柳洪钢喝道:“滚,没你们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泄了一番,叮当终于停住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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