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亭走风,人走茶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成衣玦飘舞,目光中带着愧色,似是无颜面见眼前的老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不住刘文起,保不住刘文静,甚至保不住他们的家人。今日他来送刘文静,脸上无光,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刘文静,听说刘府的变故后,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不必自责,这是臣的失职,更是臣没有教导好弟弟。如果刘文起没有嗜赌,断不会有此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建成摇摇头,“刘公不要说这些,孤知道,这件事情不是如此简单。这次孤大意轻敌,让贼子侥幸占得上风,这是孤的错。此番连累刘公,孤满心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静摇摇头,安抚道:“殿下,这不怪你,谁能想到贼子会如此阴险狡诈,如此狠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公,你说孤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静起身,走到李建成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臣即将远行,此一去,将来能否和殿下再见面,尚且两说。故,今日臣要给殿下一个忠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刘公畅所欲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刘文静阴沉道:“如今秦王已经不择手段,殿下心中切记不可再有妇人之仁,否则,臣之今日,就是殿下的来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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